这不是单纯的油漆,里面一定加了什么东西。
伤口撕裂了,又重新缝合了一下,很疼。
下午我被强制留在医院里,打吊瓶。
在同一输液室里。我看到了正在打葡萄糖的丁当。看到我她相当惊讶,就问我怎么也会在这里。
她这个“也”字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偶遇。”
我只能这么回答她。
“低血糖好点了吗?”我问她。
“你怎么知道我低血糖啊?”
我指了一下他打的输液,“不然你打葡萄糖干嘛。”
“呵呵,但是。我昏倒和我低血糖没关系。”她眼睛一眯,有些后怕,“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打晕的。”
什么叫觉得?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醒来以后这里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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