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没什么新意,共进晚餐,闲话聊聊。
老妈安排的行程终于结束,那男人几近讨好地要送田露到家门口,却被她言辞拒绝。车开到巷子口停下,那男人直到看不清她了,才恋恋不舍地转身上车,开走了。
马达声渐行渐远,她终于松口气,像是完成一项任务,整个人都轻松了。
其实要再转过两条巷子才到家呢,不过她宁可一个人走,也不想那个人陪。
平日里这路上稀稀啦啦总不断人,今晚这才几点啊,怎么前后竟见不到一个人影?
更深露重,雾气升腾,清冷刺喉。仿佛一切生物都被掐住了喉咙,绑住了腿脚,平时此起彼伏的蛙叫虫鸣,今晚也销声匿迹,反而鞋子踩在石子路上的细碎回响,成了唯一声音。好像整条路上只有她,又好像整条路上,只有她看不见的。她边走边前后打探,心里不由地敲起小鼓,“不会真遇上什么坏人吧?”越发胆寒,脚步渐渐加快。
“嗷!”
一声嘶吼,两团影闪过,带起的风异常冷冽,“嘣嘣嘣”全身的汗毛支棱起来,她整个人僵立住。
狂乱的心跳稍有缓解,定睛瞅去,原来是一只猫被一条大狗追。左边是个死胡同,猫无处可逃,不得不停下来。
原来如此!
田露终于松口气,三魂七魄重新归位。
再仔细了瞧,猫狗打仗虽是常见,但这一次似乎不同以往。那只猫体形硕大,两只成年家猫的大小,但不肥,身形匀称,一身白毛根根战栗,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整副躯干绷着,像一张拉的过盈的弓,蓄势待发。
再瞧那狗,应该是狗吧,更像头狮子,腿略微蜷着,却有半人高,鼻子直哼哼,随时有一跃扑上猎物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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