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廖帅就把烟花楼的老板带了过来,东寺皓雪冷冷瞥了她一眼,这女人上次见过一次,表面看起来还是那样婉约娴静,她长得也有几分姿色,再加上年龄本就比她大不了几岁,如果不是上次就知道这女子就是这妓院老板,相信她还有几分怀疑。
不过现在,她自从隐修那得到消息后,就不得不对这样一个看起来无害,实则深藏不露的女子刮目相看了,她不动声色的坐在桌旁,太眸凝视着这个女子,指尖无意识的在桌上点了点,屋里气氛有几分压抑,她不说话,廖帅和那个女子也不敢说。
“你就是这烟花楼的老板,婉瑶~~”东寺皓雪的语气好似没有询问或疑惑的地方,就跟谈论今日的而天气与否,她一双深邃敏锐的杏眼又把面前不远处这个女子打量一番。
“正是民女。”门边的女子不卑不亢,东寺皓雪忍不住又看了她两眼,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只她登基以来,很少有人能在她面前还有一股傲气了,这女子肯定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但她举止和语气却没半点惧怕和胆怯,难得的让她多了几分兴趣。
“相信你已然猜到朕的身份了,既然如此,朕也不废话”东寺皓雪悠悠的看着她,语气淡淡,忽然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道:“大胆婉瑶,你可知罪。”
“请陛下明示,民女不知所犯何罪”婉瑶见她表明身份,笔直着背跪了下来,她虽然迫于东寺皓雪的威严,却还是没有半分的软弱。
“呵,那你可知,朕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东寺皓雪并不急切的说出什么,她又坐了下来,伸手倒了一杯茶,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婉瑶。
“查前日浩狮国王爷异死一案”那婉瑶也聪慧,脑子转了两圈就知道了东寺皓雪这一番举动的意思,只是她不知道东寺皓雪为什么偏偏找上她的麻烦了,她在烟花楼这么多年,面上一直安安分分,并没碍着朝廷什么事,怎么这回偏偏就和国事扯上关系了。
“你倒聪明,知道朕想的是什么,那你又知道,浩狮国王爷是如何死的,被和人所害?”东寺皓雪眼睛眯了眯,她端在手上的茶杯挡住了她半边脸,让人一时看不出女皇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民女不知”婉瑶诚实摇了摇头,帝王的心思最难揣摩,也不要刻意去探究,她从今天东寺皓雪突然出现就知道,若不是有什么想法或决定,这女皇不会轻易离宫。
东寺皓雪嘴角微微裂开,扯出一抹弧度,眼底却没一丝笑意,她缓缓起身,走到婉瑶身边,淡淡的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朕就告诉你,浩狮国王爷死于一种来自西域的盅毒,这种毒只有苗疆人才有,而真不巧,朕听闻你这就有一位异域姑娘,还是你亲手带回来的,你说,你所犯何罪,恩?”
婉瑶一惊,眼睛不自觉放大几分,她忘了身份,抬头看了眼一脸骇意的女皇,心中一跳,脑子又开始思索起来,那王爷也是死在她这,那么女皇的来意很明确,认定和她脱不了干系。她不知道女皇的意思是她安排人刺杀的浩狮国王爷还是就因为她才会把西域人引进国,不过有一点她明白了,女皇这话,她难逃其咎。
“陛下明鉴,民女对此事一无所知,那西域女子的确是民女去到边疆时带回的,但据民女所知,当时那女子无父无母,身世可怜,因为家道中落而流落街头,恰巧民妇遇见这才带了回来,其他的,民女真不知”她声音诚恳,俯身跪在地上,说的有板有眼,也不知是真的还是编的,东寺皓雪面无波澜,只有廖帅看着情形想要说什么,但也只是往前垮了一步就不再有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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