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握住龙啸剑的永远只能是玫瑰帝国皇室的血脉一样,只有帝国的血脉才能真正的操控龙啸剑。
秦俞的手指下意识的握了握,却没有握到熟悉的触感。
但一个姓氏经过成百上千年的时间会衍生出许许多多的后代,那些后代都能够握住龙啸剑,但它们都无法发挥出龙啸剑的真正威力。
龙啸剑就是水,那些许许多多的帝国血脉就像水面上折射出来的倒影,但最后与龙啸剑永存的,只能是那片巍峨的蓝天,也就是龙啸剑真正的主人。
这足以说明龙啸剑的威力以及它所处的地位。
这把剑一直在他手里,而现在,他把这把剑弄丢了。
想到这里,秦俞的脸色很难看,大口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将心底的怒气压抑下来。
三天前,他在荒郊寻找萧晚歌的时候,居然对那个萍水相逢的小女孩的话信以为真,以为萧晚歌早已经葬身蛇腹,傻傻的跑去找那条黄金蛇报仇,因为害怕自己死去后龙啸剑再度被尘封千年,索性把龙啸剑给了那个少女,让她能够安然的逃生。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愿见到任何一个玫瑰帝国的子民在他的面前死于非命。
秦俞闭上了眼睛。
他在沉思。
那个少女无疑十分聪明,恰恰切中了他唯一的弱点,如果不是此事与萧晚歌有关,无论情况如何紧急,他都不会丧失思考的能力,他对于那个少女所说的话自然是有疑心的,只是萧晚歌是他的弱点,他绝不可能不可能让她冒半点危险。
但他却并不担心,因为在发现那条黄金蛇是死了的之后,他破开了那条蛇的肚子,在里面发现了许多碎石木屑,却偏偏没有发现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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