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美利坚的军队都在玩命,也只有继续玩命,他们才能赢得那怕一点点胜利的希望。
这个时期,在斯科特的领导下,这群短期志愿兵明明没有经过太多的军事训练,他们依然骄傲着没有想过要投降。
他们还在亡命的挣扎,挣扎着要寻求最后的胜利。
他们没有时间去等待,更不知道壕沟里的火焰何时会熄灭,又或者等到东方人再也无油可烧的时候,他们已不再存活于这个世上。
他们只能用性命去填出一条道路。
斯科特在堑壕里整理着一名短期志愿兵的衣裳,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的说着勉励的话语。
他是给美利坚合众国带来军队职业化的人,他的目光充满睿智和锐利的光芒,在战场上,他总是能够给予士兵最坚强的支撑,总是能够在最困难的时候,做出最有利于胜利的抉择。
可是,现在他唯一能做出的抉择就是让这些小伙子们去死,用他们的性命寻求最后的希望。
这是一场盛大的赌注,赌上了合众国所有的骄傲,赌上了无尽的鲜血。
战争已经演变成算术题,那就是穿越众的火力密度和合众国的士兵密度,究竟谁将获得最后的胜利。
又一波合众国的士兵发动攻势,这场攻势是如此的紧凑,如此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一次,他们的攻击正面更加庞大,他们不仅从狭小的堑壕地带以最抵近防御阵线的距离发动攻势,而且一个又一个推着小车的美利坚士兵,也从其它方向发动牵制性的进攻。
这是何等古老的作战方式,看到那种堆满沙袋的小推车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穿越众差点以为自己碰到的是某种明末时代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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