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样一支舰队就从墨西哥湾上,渐渐驶入了华星堡所在地,以看似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穿越众的根基之地淹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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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星堡通往新奥尔良的道路,一支漫长的车队满载着各种补给物质飞快的行驶,一路上扬起漫天的灰尘。
一路行来,漫无人烟,整个地区都被穿越众彻底的清空,所有居住在海岸附近的人都被强制迁移,无论是白人还是印第安人。
整个地区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铁丝网,铁丝网附近,时不时的还能看到一种奇怪的仪器,它们如同人类的瞳孔一样,看着这个世界。这样的装置很少,不过都安装在最为关键的地方。
二十余名先进分子在看够了这种风景后,在车队中攀谈,他们已经能够初步的使用汉语进行交流,然后对不久前取得的密西西比河胜利欣欣乐道。
李悦是先进分子中的一员,而他跟穿越众的机缘则还要追溯到更加遥远的时间。那时,他还是印第安部落里的奴隶,是印第安人用来抵偿货款的物质。
可是,穿越众从一开始就没有将他当做财产,而是当做真正的人,一直拥有自由身份的人。
他感动,他想要永远的记得那一刻,记得穿越众送给他的巧克力和火腿肠的味道。
他在路易斯安那州的黑奴解放运动中,向每一个被解救的人述说那种味道,述说那群奇怪的东方人。
不久之后,东方人的滚滚洪流越过了合众国的边境线,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来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他就毫不犹豫的加入了东方人的军队,将他最为凶猛的怒火倾泻向奴隶庄园,倾泻向白人奴隶主。
被他吊死在树上的奴隶主已不可计数,如果上天将此作为罪行,那么他那怕下沉到地狱的十八层也不够抵偿。
不过,他就是这么义无反顾的做着这一切,就是要成为穿越众手中的一把利刃,将所有阻挡在穿越众面前的势力碾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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