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的东方部落,交出该死的卡伦卡瓦余孽,我们伟大的首领科奇西愿意饶恕你们的罪过。”
他的声音不大,却手持卡伦卡瓦部落中缴获的扩音话筒,又精通数种语言,当英语、西班牙语、阿帕切语以及其他一些印第安语在华星堡上空,一遍又一遍的响起时。
整个华星堡一片哗然。
当熟悉的语言钻入卡伦卡瓦酋长的耳中,让他如坠冰窟,好险恶的计策,好恶毒的手段。
无论科奇西首领是否愿意放过华星堡,他都毫无疑问的动摇了守军的士气。
战斗并不可怕,从部落的烈火中逃出来的那一刻,他就该死了。拖着这副苟延残喘的身躯,唯一的期望不过是复仇,还有让族人继续繁衍下去。
死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这么窝囊。
他从雇佣劳工的眼中看到了不测的目光。
如果阿帕切人,还有那些想要争夺财富的破产白人、自由黑人、以及无数的混血人,他们一开始就狠狠的撞在华星堡薄弱的城墙上。
卡伦卡瓦酋长毫不怀疑,这些雇佣劳工将是他们最坚定的盟友。不过,那名叫做科奇西的首领显然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卡伦卡瓦部落勇士不由自主的挪动着脚步,想要离开这些盟友更远一点,原本亲密无间的想要战斗的一群人,一瞬间出现了裂缝。
酋长明白,只要穿越众作出背叛卡伦卡瓦的抉择,无论最后的战斗如何,他们终将沉沦无尽黑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华星堡中央的筒形建筑,一根高大的铁丝耸立在楼房的最顶端,三四杆黑森森的步枪从射击孔里指向远方,不仅告诉世人,华星堡不可轻辱,也提醒雇佣劳工,若是后退,将被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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