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当然知道她是爱沈未然的。
因为…因为她的温柔只给沈未然…从未给过自己…
“我要说什么?”
程季北眼泛红,要说祝福吗?
他做不到。
那要继续挖苦吗?
看向那傻里傻气的林倾若,心,疼痛滑过。
他也做不到了。
一直以来,她对自己,都是那样。
也有温柔,只是与沈未然的不同。
爱她,用尽了全部真心,却没结果,那种心痛那种崩溃她不会懂的。
因为,她爱的人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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