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不要再有交集,仅此,而已。”
林倾若看了看他,眼神平淡。
“不要再有交集?”
程季北笑了,就算被揍了笑起来也还是一如既往的邪魅。
“如果是这个的话,那么很抱歉,我呢,最大的兴趣就是和你死磕到底。”
如果连这唯一一点都放弃的话,那么,他要怎么活?
她可以不痛不痒的说出口,可自己,却不行。
“那么你能得到什么?”
毫无意义的耗下去有意思么?
“就算得不到,但只要你们过得不好,你们痛苦,我就会快乐。”
是么?
是那样的么?
的确是那样的么?
程季北选择沉默了。
“那么,你现在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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