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若醒来后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他走了?
她无奈笑笑,刚准备起身余光却瞧见了那地上的白色纸条。
她眼神闪了闪,拉过纸条,打开。
曾过流年是与非,初见情似怯抵懦
我们只是,好久不见
――曾与怯
林倾若瞳孔猛地放大,紧握住纸条,眼神瞟向四处。
四处空无一人,那遍地的紫色薰衣草深深刺伤了她的眼。
林倾若站起来,眼睫垂下,那眼里的痛意那么明显。
原来,他一直都在这里。
近在咫尺,她却没有发觉,那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
是他。
他不说,她亦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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