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凌晨,孟父辞世。
楚晴依稀记得,那几天里,全家上上下下都是肃穆的白色。
孟世没有回来,估计还在青楼里对酒当歌。
楚晴戴着朵白花,站在孟父的遗像前,重重地鞠了一躬。
她很感谢这个老人家,在她嫁过来的时候对她很好。
老人家,一路走好……
此时在酒楼里的孟世举着酒杯,对着空无一人的酒楼傻傻地笑了。
妈,爸去世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再恨他了,妈。我这几年活得好累啊,我好想你。恨爸,那剂药为什么拿来救我?为什么不拿去救你啊?
妈,没有爱的人,就是一具空壳。
我就是一具空壳,您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孟世举起酒杯,轻轻倒在地上。
清凉的酒撒的满地都是……
爸,妈,这酒,我敬你们的……
酒楼的门突然间被人踹开。
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汉冲进来,揪起孟世的衣领:“臭小子!你老子死了!!!我终于逮到机会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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