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爷爷。”
安以宸不明白这个老头子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觉得他一定是老糊涂了,现在安家摆明了被别人踩在头上,他居然还要调查,如果真的等到他的调查结果出来再做行动,他们整个安氏都已经成为别人的笑柄了。
他回到房间之中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双人床撒气,他本来想今天晚上好好折磨一下夏若薇,让她知道做安家的媳妇就一定要安分守己,可没想到人没抓回来还生了一肚子的气,尤其是爷爷居然让自己去求夏若薇,她只不过是一个夏家不要的孤女,凭什么让他去求她。
“可恶!可恶!”安以宸解开腰间的皮带不停的抽打着床上的被子,好像夏若薇就躺在了上面,可他心中的怒气无论如何也发泄不出去,而突然传入到耳朵里的婴儿哭声更加让他心烦。
“以宸,你可回来了,孩子都想你了。”
谢琪已经出院了,为了占取位置,她连住院的时间都缩短了,只为了能够早点进入安家的大宅居住。听说夏若薇没跟安以宸回来之后,她更加觉得自己的地位稳固,现在安以宸变成了单身,自己又有儿子撑腰,这个安氏集团少夫人的位置早晚都是她的。
“把他抱来干什么,还觉得我不够烦吗!”安以宸对这个孩子根本没什么感情,他甚至觉得这个孩子才是他如今落魄到如此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谢琪突然要生孩子让他在新婚之夜到医院去,他怎么会留夏若薇一个人在房间里,让她有了会情夫的机会。
“以宸,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会吓坏孩子的。”谢琪把那个孩子放在了安以宸的床上一步步的侵略着他的领地,这让安以宸觉得这个女人更加讨厌,他随手挥动了一下手里的皮带,立刻在谢琪的背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安以宸可没有耐心在应付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对他还有点用,他绝对会连这个孩子也一起扔出去。
“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为了生这个孩子差点连命都没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谢琪在房间中不停哭诉着,她知道安老爷子舍不得这个曾孙,所以她说话的底气也比原来足了很多,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口还没有长好,她简直想跟安以宸动手,他应该好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你只不过是一个来看孩子的工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想让我高看你一眼是不是,那就告诉我怎么能收拾了夏若薇又不被老爷子知道。”
安以宸病急乱投医,他居然把报仇的希望寄托在了谢琪的身上,这个女人没什么本事只不过是有些勾引男人的手段罢了,不过她知道这还是她唯一的机会,所以当她听到安以宸要对付夏若薇的时候,她立刻变得精神抖擞,在安以宸身边出谋划策。
她的计策很简单,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借刀杀人,如今这种局面安以宸自然是不能出面的,但如果有人出手帮他收拾了夏若薇这笔账就算不到他的头上。
“时机很重要,最好让大家都知道你在别的地方,比如说趁孩子洗三宴的时候动手,谁也不会想到你是背后的主使。”
谢琪的意思在于一箭双雕,既让夏若薇出了丑,又为自己的儿子举办了洗三宴,让整个商界都知道她为安以宸生了个儿子,只有这样才能巩固住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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