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勉强你。”
墨亦寒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把医药箱扔在了床上,夏若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亦正亦邪的男人已经离开了,她望着这间陌生的屋子神情中略有恍惚。
她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她在安家这些人所积累的一切都要从头再来,如果这个墨亦寒骗了她,那么她将重新变成七岁时那个无助的小女孩,过着一无所有的生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信任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张名片居然就让她赌上了自己的全部人生。
冰冰凉凉的药膏抚平了她伤口的灼热伤口,让她疲惫的身体慢慢的松弛下来,她似乎是跌入到了一片温暖的怀抱之中,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全,这种安全感自从她七岁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那是一种家的感觉让她无比的依恋。
可随即她身后的软床就变成了万丈深渊,那股黑暗快速的吞噬了她,让她无法看到自己的未来。她的梦境一直在这种黑与白的世界中挣扎着,可却偏偏醒不过来,所有的恐惧和无助都变成了汗水,将身上的薄被浸湿了一层。
墨亦寒回到屋里的时候夏若薇已经睡着了,她蜷缩着自己的身体怀里抱着被子,这种婴儿睡姿是一种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使用的姿势,墨亦寒记得昨天晚上夏若薇似乎也是这样,看上去十分孤单而且无助。
他看着她有些心疼,手指不由的轻轻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昨晚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似乎更加的浓郁,墨亦寒不由的把头俯了下去,在他的双唇接触到她额头的一刹那,一股不同寻常的热量从她的皮肤上传了出来。
夏若薇这两天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现在终于能放松下来居然发起了高烧,她的身体似乎被身体内的火焰烧得干裂,嘴唇不停的嗡动着似乎在喃喃低语。
“若薇,你醒醒。”她越来越烫的额头让墨亦寒不由的担心起来,体温计上显示的温度居然高达三十九度五,他担心夏若薇是因为高热而昏过去,赶紧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身体,不过她给予不了他任何的反应,依旧低垂着脑袋靠在枕头边。
“管家,叫医生过来,夫人发烧了。”墨亦寒打开卧室的门把管家叫了进来,他对夏若薇的称呼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夫人,让管家都大为震惊,少爷这么多年一直都眼高于顶,什么女人都看不上,怎么才见了这个夏小姐两天就要谈婚论嫁了。
“你还不快点去!”墨亦寒看到管家在发愣,不由的有些微怒,这个老奴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出过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反应如此迟钝。
管家自然是不敢怠慢,在医生进去之前他已经千叮万嘱,躺在床上的人特别尊贵,千万不可以有任何闪失。
这种状况把医生也吓了一跳,他是墨家的私人医生,在今晚之前他可从来没见过这栋大宅中有除了女仆之外的女人出现过。
“夫人怎么样了?”墨亦寒并没有觉得自己对夏若薇的称呼有什么不妥,可医生听到他居然称呼夏若薇为夫人的时候已经吓得双手发抖,墨家的夫人身份何等高贵,如果管家提前说明的话他一定会先沐浴焚香之后再进来。
“夫人没什么事,只是因为太过劳累才引起了高烧。”医生开了些退烧药,又准备了一些盐水打算用棉签擦擦夏若薇干裂的嘴唇,不过他手中的棉签才刚刚拿起就被墨亦寒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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