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夏听了顾母的话,坐下来,乖巧而温婉地说着,“早就想来看您了,可是,总是耽误了,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笙笙每天都惦记着您呢。”
顾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一直站在一边,对于司徒夜的出现,其实并没什么可吃惊的,但出现的时机真的太糟糕了。他不是该很忙吗,怎么会有时间跑到这儿来?
种种疑问徘徊在脑子里,最后,还是被那股尴尬而无从解释的无力感替代。琉夏看见司徒夜在母亲**前嘘寒问暖,会怎么想?
司徒夜一直静静的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顾笙,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唇角荡漾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这笑容,乍然一看是温和而包容的,可是,当你仔细分辨的时候,就会发现,它其实很有深意,特别值得深思。
事实上,这一刻,司徒夜想的,也不是怎么去为顾笙排忧解难。他更想看看在这样的情况下,顾笙会做什么,而琉夏又会怎么办?
他曾对顾笙说过,他可以让她失去朋友,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沦落到众叛亲离的地步。可那个电话里,琉夏说,她居然原谅顾笙了。
他实在很想知道,琉夏是不是真的那么大度,而她们之间的友情,又是不是真的那么坚韧,经得起一而再的摧残。
“笙笙,好好陪陪伯母吧,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伯父。”说着看了看时间,往外走。
琉夏忽然坐不住了,起身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笙笙,你先陪阿姨说话,我去方便一下。”
司徒夜步子很大,琉夏小跑着才追上他。有些忐忑地挡住他的去路,“司徒夜,你听我说!”
她伸开双臂,目光坚定地望着他。
司徒夜挑眉,又变回原来这种威严俯视的姿态。每当面对这样的他,琉夏都觉得局促害怕,可偏偏她又犯贱地迷恋着这种忐忑刺激的感觉。明明自己在他面前卑微到泥土里,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却还是会心动,会为之疯狂。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不是么?”
他停下来,点了支烟,慢条斯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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