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大开学前,怡叶应了司徒岩的要求又抽空和本家几个少年一起回了中国参加了继承礼,她一身正红色绣黑金云纹正装,在司徒岩的带领下登上了司徒家主的宝座,心情是十分微妙的。
但司徒岩说这不过是走个形式,实际上司徒本家到如今也不会有特别多的事情需要她处理,毕竟每一个分家都有他们分管的部门,而司徒家着重的还是商业这一块。
在本家了解好了一些事物之后,怡叶于是又和司徒岩和司徒柳絮夫妇回了日本。
开学时候总是格外热闹,怡叶去东大的消息并没有告诉很多的人,开学礼在许久前就开始准备,怡叶早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背上书包就去了东京大学。
她要去的是医学系,那个教授自然是知道怡叶的高考成绩,在之前就已经通知她要作为新生代表发言,这倒是让怡叶有点惆怅。
看着手里大概一千字左右的发言稿,怡叶嘴角直抽,苦兮兮的记完了大致的内容,她就猝不及防的被赶上了演讲台。
小小的话筒被鲜花簇拥,怡叶看了看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无奈的笑笑开口:“其实今天站上这个地方我内心是十分无奈的,你们之中可能有人听说过我,我想应该是来源于今年的日本青少年绘画大赛,有人问我为什么画画画的好好的要来学医呢?”
台下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怡叶微微停顿后笑了,“恩……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其实除了绘画,我会的还有很多,只是我想说,每个人的人生并不是计划好的,如果在有限的生命里我能寻找到那一点点的改变,那么人生会变得更有价值。”
“前方的路并不是静止的,一切都会改变,无论受多大创伤,心情多么沉重,一贫如洗也好,都要坚持住。太阳落了还会升起,不幸的日子总会有尽头,过去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
“在座的各位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既然我们有这个资本,为什么不去尝试呢?”
说完她退后一步,落落大方的微微鞠了一躬,只听到台下有零碎的掌声,之后是热烈的喝彩。
怡叶暗自笑了,她并没有按照教授给她的稿子照本宣科,只是结合了自身的经历而简单的阐述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可能是因为她的不啰嗦,在前面那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里显得格外独特,这才赢得了许多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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