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鸿离沉声道,八卦阵法因而旋转渐缓,最后止住。远韬闻言早已反手执剑而立,目光严肃地看着莲萦。
若水上前一步,看看远韬和仁部仙家,方问道:“莲萦,怎么回事?怎将走位忘得一干二净?”
“若水师姐,我,”莲萦眸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模样道,“其实,我并未学什么阴象走位。”
此言一出,众仙皆是惊住。若水微微摇头,平静道:“莲萦,白泽仙将是如何教你的,你且细细说来。”说着,向莲萦身边靠去,伸手护住她。
莲萦见状,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白泽仙将并未教我各处是何位,也未教与我各位对应什么。他只是以幻影之术化为仙界寻常仙家,让我一边舞起剑法一边走动,不过位置是与他相反而已,并将所走位置死记硬背下来。”
“所以,你与少君走位之时,也是跟随少君位置而走位,并非本来知晓阴象走位之法。”
莲萦点头,又道:“但是,我天资平庸,五日光景记不得真切位置如何走动,若是没有仙家引导,自然忘记。而且,白泽仙将要我除与少君初次相配使‘琼林剑法’,其他皆用刚学不久的‘汉广剑法’。”
“这是为何?”鸿离问道,而莲萦只是摇头不知。
若水虽然心下疑惑白泽奇怪的嘱咐,还是道:“白泽仙将风流倜傥,也真不知怜香惜玉,阴象走位之法虽是繁复,若是耐心教授,莲萦也可领悟,怎这般轻率。”
“仁部诸位仙家,”鸿离沉声道,不怒自威,“莲萦之事,鸿离已报天帝君。天帝君言白泽仙将选其为阴象,应自有考量,且莲萦为仙女更适为阴象。如今看来,鸿离当与若水姑娘合力教授莲萦阴象走位。不过,战阵会另选阳象,还望诸位仙家勤学苦练,毕竟,阳象也不是甚为困难。”
众仙面面相觑,喜色难掩,又听鸿离道:“至于莲萦的身份,玉凌军试炼定然要通过,目下只能等下次百年试炼,若不通过再等百年,直至通过。所以,纵莲萦学得阴象走位与剑法,仍非玉凌军仙家。”
莲萦闻言不禁窘迫,轻咬下唇,低声道:“莲萦知道了,少君、师姐、各位仙家放心,莲萦不会以玉凌军名头招摇撞骗。毕竟,这,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既然如此,就由若水姑娘与远韬主掌八卦阵法研习,鸿离教授莲萦智部诸事。”鸿离言罢,走向一旁,莲萦怯懦跟随在后。
若水轻轻叹息,向仁部仙家道:“多谢诸位仙家海涵,继续方才阵法罢。”回望鸿离认真想莲萦一边讲解一边演练,不由得轻蹙眉头,眼前浮现出雪色身影,顿时担忧起来。
聚窟洲上,司香宫里,生香楼阁中,若水伫立远望。皓月千里,夜风习习,馥香浓郁,天地静籁。不远处淡蓝身影,亭亭玉立,纤弱如柳。
若水展臂飞下,轻声道:“夜深风凉,师姐还是回去等罢。”
“师妹,”凌水定定看着若水道,“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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