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见白泽左臂拂来,正要闭眸,却见他左掌右扇同时震荡仙力,将自己围在核心。那仙力,虽是温柔,仍旧寒凉,让若水不禁此心如坠冰窟,眸中难掩无尽失望。
仙力渐散,白泽收掌收扇而立,随即如常展扇轻摇,笑容明朗如天际星子,偏带三分淡淡哀愁,依然俊雅潇洒不可言说。抬首望着他面庞,若水不禁呼吸为之一滞。
若水沉醉方才转瞬即逝的“怀抱”,与白泽静静相看,仿佛天地就此静止。忽然,清冷声音传来,“若我未记错,‘清散剑法’应不是这般模样。”
循声望去,玄武不知何时已立在战阵之外,身后一干仙家亦纷纷飞落。若水感到眼前一空,心也随之坠落,仿佛无穷无尽。
抬眸望去,见白泽缓步向玄武,边走边道:“凡事不可拘泥,阴阳两象的走位相反相成,若全依‘清散剑法’,便是用不成。”若水闻言,心中的点点遗憾随之烟消云散,向白泽而去,嘴角微扬。
“不想若水主事对阴象走位竟也这般熟稔,”鸿离迎上来道,“纵与白泽仙将配合,也不见丝毫慌乱。”
若水闻言微愣,自知纵然阴象走位过目不忘,也决计不会熟练,忽然明了,白泽方才看似带自己舞剑,实则引她走位。念及于此,若水很是感激,看向白泽,正要谢他。
“如今战阵只少阴象,不如让莲萦姑娘为之,”白泽悠然道,不假思虑。
“莲萦?”凌水看看若水道,“白泽仙将怎会有此想法?”
鸿离似是不悦道:“前些日子,司香宫弟子切磋上,白泽仙将还道莲萦姑娘仙质平平、剑法低微、应变不足。更何况,莲萦姑娘不晓卦象,如何堪当阴象大任?”
“少君怎知莲萦不堪此任?”白泽反问道。
若水早已看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莲萦,她立于冰寒的玄武一旁,但见一身淡粉衣衫的她清纯甜美,并无半分惊愕之色,心下了然:“这五日,我在榴香谷中研读艰涩战阵记述,莲萦定然蒙白泽仙将亲授,不然白泽仙将向来胸有成竹,怎会贸然出言。”想到这里,若水感到恼怒与悲哀一齐涌上心头,忙垂眸抑制即将夺眶而出的水雾。
凌水靠将过来,向若水道:“这几天我也忙于找寻玉凌军记述,并未对莲萦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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