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不解道:“师姐何必有所顾虑?莲萦一心倾慕白泽仙将,再明显不过,只是,恐怕终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师妹?”凌水奇道,“师妹说的是莲萦?”
“不是莲萦是谁?”若水更加疑惑,“白泽仙将心有所属,愈风流愈深情,莲萦成仙不久,初见白泽仙将,难免不为他俊雅清逸之姿倾心。”
凌水心绪平复下来,苦笑道:“怕是几无仙女不为白泽仙将的风貌神质折服罢。”
若水点头道:“就是如此,我才要与师姐商量,莲萦恋慕白泽仙将,无异于自寻烦恼。纵然白泽仙将愿与她往来,恐是郎无情、妾有意,深受情伤的仍是莲萦。”
“师妹,”凌水愈加认真道,“莲萦对白泽仙将所知甚少,对他的倾慕也是因了一时惊异,该是与诸仙女并无二致,怎会深刻长久。今日,白泽仙将还因莲萦恳求入得玉凌军动怒,想来她该是知难而退。”
若水不假思索道:“白泽仙将虽是风流,但对剑法甚是苛求,师姐当是记得幽篁谷中指点剑法时,白泽仙将对我便是何等严格,不可为之事便是不得为,半点转圜余地也无。”
凌水自顾自叹气,沉默不语,低首思虑一阵,正要说些什么,若水已然开口问道:“师姐,你说白泽仙将钟情的仙女究竟是何样貌,竟让他于沧海桑田之后犹自不忘。”
言罢,若水忽感心中一点抽痛,似疼得泪水上涌,便转头望向窗外云海水天。
“我也曾问过重明,”凌水亦是心绪低落下来,“可他对此三缄其口,想必很是清楚,无奈白泽仙将有所嘱咐。”
“这也自然,白泽仙将与重明仙将是死生与共的知心之交,彼此心照不宣、默守过往,也不奇怪。”若水感到平和一些,方看向凌水。
若水想想又道:“白泽仙将与她同闯毒窟,入得太古冰山,许是为探寻传言中为冰寒白石包裹的冰寒黑石的邪力。而那次木令花宴上,玄武上仙提起‘云心’古琴,白泽仙将便打翻手中茶盏,重明仙将说太古冰山脚下白泽仙将奏《破阵曲》鼓舞士气,那曲大抵仍是为她所抚,或许,她就殒命于太古冰山鬼仙大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