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姑娘切莫着急,在下去问问那老板,稍后便回。”司空客作了一揖,带着波澜不惊的微笑,十分客气地说。
“哎呦,没想到客官您真的要回来买画了?”卖画人十分惊讶,随后带着歉意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等了几日见您没来,就以为您是不想买了,正巧有位公子看上了那副画……您是知道的,这人和画,讲究一个缘字……”
“您说得有理。良驹求伯乐,好画也要有知己。在下与那副画没有缘分罢了。只是有件事还请店家务必相告。”
“您说您说,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店家可知这买画的是何方高人?”
“这……那人坐在轿中,听声音,像是个少年郎。”
“原来如此,多谢店家告知。”
“问完了?”舒云捶了捶腿,对回来的司空客说。
司空客点点头,说道:“让舒云姑娘久等了,咱们这便去贾府吧。”
关于画的事司空客没有主动提,舒云也不便再问。二人就这样无言地到了贾府。
“这不是舒云姑娘吗,辛苦你亲自来看小儿,”贾家主看起来十分愉悦,眉梢眼角充满了喜气,“我们延旭大病初愈,越发精神,这不,病刚好,就嚷嚷着要画画,让你们担心了,他现在好得很,过两天就能去上课了。,快快,延旭正在后花园画画,管家,还不赶紧领两位去后花园和延旭相见?”
“有劳管家了。”司空客说道。
来到后院,果然见贾延旭站在一棵苍松下作画,看他精神矍铄,下笔苍劲有力,全然不像有病在身。
“少爷不喜人打搅,请两位稍等片刻。”管家说完这句话,便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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