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天已全黑,屋里漂浮着淡淡的艾草的清香。
易楚下意识地转过身,就看见床前的帐帘被撩起,一道黑影俯身下来,温热的气息直直地扑在她脸上,紧接着有冰凉温润的唇贴在她的唇上。
小心翼翼地,如珍似宝地,碰触,描摹。
气息渐渐急促又炽热。
本能地启唇,由着他在她口中肆nVe,与她的齿舌纠缠。
易楚感受到他的急切,又想起这些天因着她总是困倦,两人虽同枕共眠却不曾有过欢好。杜仲在这方面是得寸进尺的人,素了这么久,定然是想了。
可孩子乍乍上身,定然经不得折腾。
伸手抵在x前,轻轻推了下。
“怎么,压着你了?”杜仲极快抬头,审视般瞧着易楚的脸,“是哪里不舒服?”
昏暗中,他的双眸闪亮如同辽远天空的星子,熠熠生辉。
“没有,”易楚低声回答,小心地坐起来,忽然发觉不对,笑着道,“本来想眯一会就行,没想到竟是睡着了,是你把我抱到床上的?你回来很久了?”
杜仲温柔地望着她,“酉初回来的,冬雨说你睡了有一阵子,我请太医来替你诊了脉……”顿一顿,语气愈加地轻柔,“阿楚,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有孕?”
易楚羞赧地解释,“前几天不能确定,本想过了今天就告诉你……太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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