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本只是在旁边闲闲地坐着,看上去仿似毫不经心,可易楚一转头,他便感受到她的目光,不动声地点了点头。
他在江湖里打过滚,又在锦衣卫主管缉拿刑审,在看人方面独有一套。
易楚自是相信他的眼光,笑着道:“既然如此,留下你们也无妨,不过,你们以前都是主子近身伺候的,现在……”
大亮跟倩云不约而同地开口,“……只听从夫人跟伯爷的吩咐,绝不会有二心。”
易楚想了想,“倩云说要去浆洗房,那就由得你,至于大亮,先到更房。”
更房的人彻夜轮流值夜,巡更以及打更,而且要在清晨打扫院落,算是最辛苦而且最被人嫌弃的差事,b起之前在杜俍身边伺候,几乎是云泥之别。
大亮却毫不见异,感激涕零地朝易楚磕了头,与倩云先后离开。
议事厅顿时空下来,易楚不由自主地长舒了口气,挺了挺腰背。
杜仲柔声问:“很累?”
易楚的脸红了红,她自然是累的,不但脑子累,身子也累。
可杜仲只有b她更累,因为这诸多事情都是他一条条拟定了章程讲给她,又解释何处的差事该用怎样的人。
而且,床笫之事她也没出力,任凭他在那里活动,最后又是他端了水替她擦洗。
即便是这样,她仍是困倦得起不来床,就连早饭也是杜仲端到床边,一口一口喂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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