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俏被他牵着往里走,进了客厅,泪水已淌了满脸
幼时,杜俏X子跳脱,又是个掐尖要强的,芝麻粒大小的事不顺心也会哇哇大哭
杜仲每每见了就说:“哭脸猫,眼睛红得像兔子也不怕被人笑话”有时也用手帕拭g她的泪,哄她,“谁欺负俏姐儿了,告诉大哥,大哥替你出气”
这十几年,她哭得少了,即便哭也是悄悄躲在被子里,除了赵嬷嬷跟画屏,再没有别人瞧见
可也再没人对她说,替她出气
如今又见到那个**着娇着她的人,这些年受得委屈一GU脑儿涌上心头,杜俏忍不住俯在杜仲肩头流泪,“大哥既然早就回了京都,为什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杜仲安慰般轻轻拍着她的背,“早些时候自保都难,到后来却是身不由己”
一句身不由己,沉重又无奈,道尽多少往事
杜俏岂会不知,可心里的委屈又不得不诉,“祖父过世后,家里的下人换了大半,连赵嬷嬷都差点撵了……守了三年孝,院子没出半步,是非却没断着……又借口家里没有收益,吃穿用度减了半数,屋子里的摆设说是借,可从来没还过……”
杜仲叹口气,柔声道:“我都知道,阿俏受了委屈”
杜俏又嘤嘤地哭,“大哥可得替我讨回这个公道,爹娘屋里的东西也少了许多,cHa0音的芍药没人打理,早就荒了……家里的一应事务都是祖母跟婶娘把持着,多少好东西都进了她们手里”
杜仲静静地站着听她诉说
直到哭声渐止,杜仲扳过她的脸,伸手刮刮她的鼻头,取笑道:“都当娘的人了,还这么Ai哭,瞧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杜俏含着眼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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