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地上的三人皆是回眸,望着站立的云汐颜。
?段醇双眼微眯,眼底不禁有惊艳之色。方才他与妻女相见,极为激动。因此并未来得及观察云汐颜。
?此刻闲暇细看,竟惊为天人。
?少女肤如凝脂,清目流盼。举手投足之间,竟都能与诗词中的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相媲美。饶是那艳绝夜明城的琴魔殿主,怕也难以望其项背呀。
?“云小姐言重了。段某哪称得上什么前辈呀?今日若非云小姐你出手,别说我这九幽府主了,怕是不死也要身陷囹圄了。”
?或许是软骨散的药力减弱,段醇终于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向云汐颜拱手自谦道。其实说自谦也言过其实,因为他不是自谦,而是他明白,在云汐颜的眼前,他根本就不算什么。
?此女这等年岁便能如此聪慧,岂是一般天骄可比的?说她是一朵真的高岭之花,怕也不遑多让了。
?“段前辈不必感激于我,虽然我十分可怜彩儿遭遇,但是方才阮心寒的话也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能帮你们帮到这一步,也是因为我有求于你。”
?云汐颜并未因为段醇的敬重与感激而有丝毫的骄傲,只是一双清眸平静的道出了事情的缘由。
?她说过,她云汐颜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或者说,如今的她也是一个为了报仇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但是她与阮心寒的不一样在于,她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
?她承受不起,也不愿承受太多的感激。只要将话说明白,什么都好说。
?见云汐颜态度依旧谦逊,段醇心中的好感不禁又升腾了几分。而还未待他开口,一旁坐在地上的夏瑶琴却急忙道:
?“云小姐,我敢问一句,您是不是小浅?”
?此刻的夏瑶琴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流失了不少的血液。不过她本是习武之人,云汐颜并未伤及她的要害,更是将其上的剧毒抹除。因此她已经没有生命之忧了。
?不过随着对云汐颜的观察,她心中却不断有熟悉之感涌动。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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