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

        泰尔斯先是讶然，随后笑了。

        “不错。”

        他本来准备说烂大街的“螺旋上升”，但是既然对方的觉悟这么高……

        泰尔斯靠上座位，默默看着台阶上的国王与公爵，以及下方的各sE宾客。

        “国王也，好封臣也罢，在一上一下一去一回之外，历史上，他们的每一次斗争，每一回交替，每一次碰撞，也许都会有新的火花。”

        泰尔斯的话越发清晰：

        “从古沙文崛起到诸王分治，从城邦并立到帝国征服，从群雄并起到最终帝国，再从终结之战到星辰建立，从复兴王分封到贤君改革——太yAn底下，每一件都是新鲜事儿。

        他想起老乌鸦，略有感慨。

        詹恩细细思索着泰尔斯的话：

        “历史如波浪前进，而我们就像波浪上的小舟，大多时候随波逐流，偶尔也能乘风破浪？”

        泰尔斯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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