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人再也不堪忍受,他们开始抗税,开始逃役,赶走皇帝的税吏,开始用愤怒与谩骂,而非热情与顺服,来面对帝国的权威。”
“所以亚伦德公爵——皇帝的奴仆再也收不到足够的税收,征不到足够的劳役,甚至还屡有抗税事件——连。帝国的奴仆们便想出了一个法子:找到北地最有名望的人——正值军团轮休,回家休养的北地军团指挥官魁索,让他来说服的家乡人。”
卡斯兰叹了一口气,普提莱默不作声。
坎比达则继续道:
“他们劝魁索成为他们的同僚,与他们一同前往催缴税收劳役,魁索没有点头;他们又劝魁索出面用宣告的形式,说服北地的人民顺服帝国,魁索没有点头;他们又搬出帝国的名头,勒令帝国的将军帮他们找到北地的反抗者,魁索也没有点头。”
“魁索是这么说的:‘我忠于帝国,但我是个北地人。’”
“这件事最后被皇帝了。”
“皇帝发来了敕令,上面只有两个词,”坎比达的眼神变得比冰冷,他淡淡地道:
“‘选一个。’”
泰尔斯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选一个。
“接下来北地人所知的,就是魁索被流放到了再造塔,直到他重新证明对帝国的忠诚——皇帝不能容忍的将军做不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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