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青趁着夜色朝着那架作为军火库的大型运输舰偷偷得摸了过去。
这些天,萨瓦城执行了宵禁,街上连鬼影都没有一个。黑夜漆黑如墨,卓文青这身黑甲能在夜色中很好得隐藏。
但再过去,就是省卫戍部队的防卫圈了,那里几乎被人用探照灯照得灯火通明,在街道上,时不时得三三俩俩得走着一些执勤队,天上磁悬浮巡逻飞机不停得在盘旋,偶尔一个机械特种兵从天上呼啸而过。
正当卓文青发愁该怎么混进去时,竟然发觉了一队巡逻的重甲兵身上的机型跟自己差不多,慌忙一个瞬步跟到了队伍的最后。也是他运气好,竟然没被发现。
那群重甲兵一边走一边聊:“你们说这个卓文青这批人到底藏了哪呢?”
“难不成有隐身术吧。”
“别傻了,我说啊,这帮人八成是已经逃出城了,你想想啊,我们这八百多架重甲兵,机械特种兵之类的更是不计其数,已经远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了。”
“要是他们还在城里,让我碰上就好了,嘿嘿,那可是五亿的赏金啊,花几辈子都花不完,要是能拿到这五亿,我立马就退役回家享福去了。”
“做梦去吧,卓文情人那帮人多凶悍知道吗?”
“说说看。”
“萨瓦城宪兵署两千多人,九十架重甲兵,被他们警署四十架重甲兵给全歼了。你上去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我擦,那么凶悍。”
“还不止呢,听说那卓文青不穿重甲就能把那些穿了重甲的打得屁滚尿流,穿了重甲后更可怕,一挥手就把一队十人队给灭了。”
卓文青在队伍后面听得津津有味,插嘴说:“太夸张了吧。”
“太夸张?”说故事的那人仿佛人格遭到污蔑一般,忿忿不平得说:“听宪兵署那些死剩下的人说,那个卓文青一个人冲出警署,几下就冲垮了他们外围的防线,跟后面警署那四十架重甲兵压根就没什么关系,全是卓文青一个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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