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赵有财驱车将我带到郊区,在一栋半拉子楼前停下。那栋半拉子楼黑灯瞎火的,四周全是荒野,看上去很荒凉。
一股寒气灌透我的脊梁骨,我深感不妙,问赵有财,会所的其他兄弟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赵有财不说话,车里昏暗的灯光中,他那张黝黑的脸阴森得可怕!他拽着我的胳膊往使劲一拉,吼道:“特么的,给老子进去!”
我没提防,被他这么一拉,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等站稳身子,见赵有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出一把尖刀。
他拿尖刀抵着我的胸膛,胁迫我进入半拉子楼。里面有两名早已等待多时的壮汉,我刚进进入,其中一人一拳回来,将我打倒在地上。
另外一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我绑在一根柱子上。借着挂在墙上一盏应急灯的灯光,赵有财那张脸阴沉得可怕!
我忍着刚才被打的疼痛,对赵有财赔笑道:“赵主管,您这是干吗呀?我哪里得罪你了?”
赵有财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走到我跟前,噗的一声,将一团烟雾喷在我脸上,说:
“贺小龙,你特么的还真会装!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儿?”
事到如今,再装下去是没用的。【】赵有财估计早已经掌握我打他闷棍的证据。我深深地把头埋下,什么话都不说。
赵有财又狠狠地吸了几口烟,然后冷冰冰地问我:“谁派你来的?”
我一头雾水,说:“赵主管,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有财嘿嘿地干笑了几声,然后拿烟头烫我嘴巴上的疤痕,说我再不供出来,他就在我嘴巴的伤疤上再烫出一个伤疤来。
我痛得大叫,说我真的听不懂赵有财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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