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曹丕不让他置身事外,把他调过来了。
田豫和牵招一到壶关,立即就知晓轲比能利诱步度根的消息,紧急和梁习商量对策。
“你们来得正好。”梁习看了一眼田豫和牵招二人,打心里感到惊奇,步度根和轲比能先后来到并州,这护乌丸和护鲜卑的俩校尉也跟着赶过来了,还真是冤家无处不相逢啊。
这轲比能难道心智失常,不会趁虚攻袭幽州,偏要来我的并州凑热闹?
田豫倒是长出一口气,说实话,他还没完全做好和刘备方面打仗的心理准备,既然鲜卑胡骑都来了,先解决他们的问题再说吧,那正是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那步度根答应了轲比能?现在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田豫先问清敌情。
梁习皱眉道:“他本来是来投奔的,跟随我来到上党阻击蜀军,后来轲比能跟着来到雁门北,派人前来利诱他。他把情况告诉了我,表示真心归顺,后来又突然说不掺与我们汉人之间的事,要退到塞外去,可是今天,他竟然又再次说愿意帮助我们攻打蜀军了。”
田豫也眉头紧锁:“这么短的时间内多次反复,其中必有隐情啊。”
梁习深以为然:“我看那步度根言辞闪烁,目光游离不定,必定心中迟疑不决,在此紧急关头,他的话不可靠。我有些担心,他甚至可能已经和轲比能暗中达成协议,所谓愿意助我们攻打蜀军,说不定就是促使我们早些和蜀军打起来吧。”
田豫又问:“那请问蜀军那边有什么动静?”
梁习道:“他们见我们有这么多胡骑相助,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哦,也不是没动静,刚才接报,说是今天张飞也从长安赶过来了。”
田豫心里暗自一呵呵,还真遇上老熟人了。
“现在不能和蜀军开战,让外胡趁机渔利,残害我中原百姓。”田豫把大义之语说在前面。
“可是我的人马都被他们耗在这里了!现在轲比能已经进入雁门郡,那里的匈奴、乌丸和鲜卑胡人,都已骚动不安,我却没空回去治理!”梁习猛然提高了嗓门,几乎是咬牙切齿了,“这该死的蜀寇,中原未定,偏要先来这边郡骚乱,让外胡趁机渔利。我这并州,匈奴、乌丸、鲜卑各胡人众多,汉胡杂居,本就动乱难治,他们却不顾大局。哪里是什么以国家为重,纯粹就是不顾国家安危,谋取个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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