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的时间,那流浪汉脸骨头都不曾留下,地上只剩下一堆完整的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女人那些还带着血肉小嘴的布条重新涌动着,爬回了女人的身上,完美地盖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血管和肌肉。
冬天的风,总是异常寒冷。
冷风夹杂着路边枯黄的草杆,穿过没有墙壁的烂尾楼,空气中浓厚的血腥气也在这寒风中渐渐地消散开来,不在盘踞。
饮了血的大衣比刚才更加光鲜亮丽,女人的手轻轻地覆盖了上去,手感比之前好点,但还没达到极致,掩住薄薄的嘴唇,女人伸出丁香小舌在雪白的牙齿上轻轻地舔了下。
牙缝里隐隐约约还沾染着些肉。
“这肉还挺黏牙齿的~~”掏出牙缝里的肉,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四下无人的建筑废地。
只有身后的风还在呜呜地吹着,就像是……枉死的怨魂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
只是这悲鸣,不会被人听见的。
在这个世界上,人门都这么匆忙,每天匆忙地上班下班,会遇见很多人,但是过心的,没有几个。
谁会去在意一个流浪汉的生死呢?
太匆忙的时代,不曾停下忙碌的脚步。
……
女人走出了建筑废弃地,飘到了一处灯红酒绿的ktv前,远远地往里面看去,一片吵吵闹闹,灯光,美女,嘈杂的音乐声汇集在一起,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疯狂地摇摆着自己的身躯,分泌过盛的荷尔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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