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回答的很干脆,却在开口的时候,连自己都可以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烫。
“真没有?”田用很轻佻的语气问我。
在内心强烈的呼声下,我终于松了口:“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就一点点而已吗?”
田的问话看起来很简单很无聊,实际上却在一步步往我的心坎里逼近。
我吞吞吐吐的结巴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田并没给我沉默的时间,她告诉我自己要开工了,让我在家里照顾好自己,别担心她,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滴答”一声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静悄悄的坐在房间,心里塞塞的,仿佛总有一个人,在背后推着我,还趴在我的耳边,大声地告诉我:“你要是个男人,就去找她啊!”
另一个卑微的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我虽然是个男人,可同时,我也是个瘸。
我实在没有勇气,气喘吁吁的跛到田上班的地方,然后退开包厢的大门,顶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把田从里边给叫出来。
并不是我害怕丢人,而是我害怕自己会给田丢人。
我心里很难受,趴在窗户前,呆呆的望着川流不息的繁华大都市。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问什么会活的这么落魄,为什么那些人,就可以开着车,幸福万分的享受下班后恬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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