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帅就知道直接问钟月娥会自取其辱,她也不可能承认,真是病急乱投医了。如今看来,知道真相的,怕就只有叶姗和小保安了。
心里难受,也就没有了胃口,随便吃了几口,便一个人进了卧室,倒头便睡。累,真的是太累了,身心俱疲。
钟月娥看在眼里,脾气一上来,就想火,后来转念一想,她也不想把赵帅逼得太急了,免得物极必反,到头来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反倒不好收场。如今余燕是一个人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这样也好,至少时间能让赵帅慢慢给淡忘下去吧。
她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劝自己要从长计议,
“必须得想办法找到余燕才行,坚决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刚才,下班以后,钟月娥抽时间去见了趟钟成功,在德林,钟成功的办公室里,姐弟俩把门关起来偷偷地说话。
“成功,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才走这么几天,那女人怎么说离开就离开了?杳无音讯,你不是说找朋友来解决这个麻烦嘛?怎么又出了岔子?”
钟成功把捏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办公桌上,气得咬牙切齿。
“妈的,就是巧合了,她那小野种命不该绝!”
钟成功详细地说了前两天生的事。
原来,钟成功经过一朋友,介绍了一个才从监狱出来的哥们,缺钱、天不怕地不怕、讲义气。听说钟成功要找人弄死那小三的孩子,那人主动要求去干,条件只有一个:钱,足够的钱!
“只要你把钱给到位了,我保证给你制造个意外出来,天衣无缝,没人能查得到!”
钟成功和他讨价还价。
“哥们,弄不好,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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