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心的地方,便是一处地铺,上面的兽皮无所不用其极,就连最下层的兽皮也是白虎的皮毛,更不用说像还有许多鲜艳的羽毛装饰的被铺了。可躺在上面的白骨此刻人如其名,形销骨立,即使不是白骨也差不远了。
白业三两步来到父亲身边,抓起了他的手,他已经明白,这位蛮族的首领,已经没多少时日了。
“业儿,你在龙脉山修习了多年,为父没能尽到照顾你的职责,还请你不要怪罪我啊!”这位往日的强者,竟留下泪来。
白业也目中含泪,道:“父亲,是孩儿不孝,不能在您老人家面前尽忠尽孝!”
“哈哈——咳咳”,白骨想要笑出声,却呛到了自己,便成了急促的咳嗽,缓了缓这才道:“虽然为父没有测试过你的能力,但我知道,已经比我强了,咳咳。”
又是一阵紧密的咳嗽,屋内的所有人都皱眉不语。他们今天来这里,可不是看这个老头父子情深的。
“几位长老。”白骨目光看向了那些站在身边的人。
“在!”长老们齐齐回应了一声。
白骨那干瘪的面部似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不敢!”虽然他们是长老,虽然白骨已经是苟延残喘,但首领就是首领,容不得族人放肆。
“那么那就有劳几位见证下一位首领的诞生了!”说道这,老爷子像是回光返照似的,语气沉稳了,眼神似乎也变得和当年一样犀利起了。
这回没有人接话,但就连大祭司和大将军都眼神热切地看向了眼前这个随时可能走完一生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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