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喝酒。”私人会所里,霍南天执起杯子一饮而尽,他的心里带着难言的苦涩,偏偏是有一颗黄莲放到了他的心上,慢慢的化开了,苦涩得他的整颗心脏连跳动都显得分外的吃力。
眼前总是出现那个女人的影子,对着他冷淡到了极点。
不理不睬,不闻不问,她只是当他是空气,是死的,是不存在的。
“你等着,我这就去。”兄弟心情不好,当然得陪,他们是知己,是一起从最难的岁月里共同成长起来的。
淡淡的酒香的空气中蔓延着,仿佛每一丝看似不存在有空气都被赋予了香气,而变得真实。
舒适的沙发椅上,霍南天正慵懒的靠着椅背,高大伟岸的身躯即使是在这样放松的时候,也带着说不出的威严之势。
他的手里是一杯红光浮动的如同鸽血红宝石的酒,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在暗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修长的手指沿着酒杯的线条缓缓的落下,就像是在描绘女人的身体线条一般,她的线条?
淡淡的失魂的笑着,她的线条好像已经如同被一把最神奇的刀一分不差的刻在了他的记忆里,看着对面的急急赶来的元烈,举杯示意。
“南天,听说你收了个绝色,怎么不回去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元烈执起酒杯,慢慢的饮着。
他与霍南天的身材同样的高大,整齐的西装被他丢在地毯上,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一双长腿毫无顾忌的交叠跨到茶几上,或许是他的话让霍南天心生不爽,英挺的眉皱了一下,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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