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草丛湿软无比,可沉木的上浮多多少少让夏乔松了口气,她的身后,程嘉木的眸底深邃的只留下那粉色旖旎的花朵,别无其他。
一朵朵梅花是怒放之后衰败之前的凄美景象,美,却让他开始想再添上几笔。
这些都是他的杰作,每一朵梅都开得极好,从怒放,便是一副上乘的风景。
他是食客,更像是画家。
程嘉木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低头,夏乔微凉的皮肤轻颤地勾起他作画的激情。
一下下,从轻到重,一笔笔花瓣花苞细细勾勒,颜色由深红到粉红的花瓣上如清晨凝露,聚结了一点点细细的露珠。
夏乔咬着枕头,兀地胸前一痛。
是程嘉木猝不及防的袭击,狠狠一抓,她吃痛大叫,“痛!松手!”
程嘉木指缝溢出粉白的颜色,他更是加大力道,揉搓,就和小时候玩的面粉团子,任由他搓圆揉扁。
夏乔一声声忽痛,霎时间止住,源于程嘉木落在她股上的一掌,“哭什么?”
“衣冠qinshou!”夏乔哭喊大叫,可是程嘉木一直抓住她的重点。
惨白的日光打在夏乔的脸上,泪痕斑驳,却惹不来男人的疼惜。
此时的陷在深潭的那根沉木已经慢慢地变得沉重了起来,夏乔的脸猛然被箍住,唇瓣被程嘉木狠狠吮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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