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女人,你——”程嘉木的手腕印上了一串小巧的牙印。
夏乔靠着墙呼吸,“活该!”
“你!”程嘉木未曾动荡过的情绪在此刻崩发,却不能奈夏乔如何。
这也是夏乔最得意的地方,但是她算错了。
正如下一刻程嘉木一屈身就把夏乔扛在了肩头。
一个巴掌清脆地落在她的屁股上,夏乔不安分地摆腿,“程嘉木,你禽兽,给我放开!放我下来!”
她像一只被托起的鱼,用力地摆动着自己的身子。
而随着一声叫,她被狠狠地砸在了牀上。
此时的夏乔头发散乱,活活地像个疯婆子,眼角是浅浅的红色,一双唇瓣高高肿起,眼底的倔强和她的脸色都是一样的苍白。
“禽兽!”她咬牙,仰头看着挡在她面前的程嘉木。
程嘉木弯腰,把她轻轻一推,夏乔便像个积木似得倒了下去。
程嘉木一脚,阻止她的继续挣扎,一只手覆上她的一扣,哗啦一声,似那天一般夏乔又报废了一件衣服。
“你这女人就是欠教训,看来你还不能体会男人是天的道理,呵呵,禽兽?你确定禽兽这种生物能让你快活吗?”程嘉木单手摸着夏乔软软的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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