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慕雪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阻止他下一步动作。不过景容的动作很快,而且娴熟,不知不觉,已经滑进那片肥沃的土地。
慕雪芙有些不适应,娇嗔道:“等一下,我还有问题要问哪。”
景容的脸上微微泛红,执着的开拓沃土,忙里偷闲,含着颗粒的低沉声音喘着粗气,“什么问题?”
许是弄疼了,慕雪芙低呼一声,捶在他的胸口上,然后继续问道:“安定世子为什么会帮我?”
“因为他是我的人。”景容揶揄一笑,嘴唇放开那让他沉醉的茱萸,一点一点上移,含住她的嘴唇,“认真点,不要在这个时候想其他男人。”
“我没有想其他男人,我只是好奇。”
“那也不行。”
“景容,你弄疼我了!”
“谁让你还想,这是对你的惩罚。”
唇齿厮磨,情浓蜜意,床上的纱幔随着清风摇曳。树枝上吵闹的蝉声一声连着一声,与房间里的暧昧声音交相呼应。
景万祺疯了,或许在景宣死的时候就已经承受不住,只是因为有要查出杀害景宣的凶手的信念支撑着她,才保留那一分清醒。而在听完宣王妃诉说景宣整个死亡过程后,刺激到她,她残有的那份理智已然荡然无存,所以才疯了。
她如今每天都抱着一个枕头,说那是她的孩子,见到与景宣年岁相当的人也说是景宣。
行宫里的人对她避之不及,总怕她发起疯来又会像那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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