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万祺凝重的眉如化不开的冰凌,端看着他,道:“为何世子如此肯定是未时二刻?”
宫堇沐捂着锦帕咳嗽,脸色苍白如纸,肩膀因强烈的咳嗽而抖动,指了指一旁的小厮。
小厮站出来,跪下道:“我家主子身子受不住热,所以每天午时都要去风碧亭乘凉,每天未时便会回去,正巧那一天经过那,看见了宣王和宸王妃。小的也可以作证,确实看见宸王妃离去,那时宣王也是好好的。”
慕雨蓉舒了一口气,不善的目光看着景万祺道:“我妹妹是未时三刻到的我那里,如此也就说明宣王的死和我妹妹不相干了吧。”
景万祺犹不死心,继续追问宫堇沐,“那为何出事那天世子没有出来作证,而是今天才出来?”
宫堇沐缓过来,气若游丝,“因为那日回去后我的病情加重,病了几日,昨日才知道这件事,便让绵福将那日所见原原本本告诉了荣王。”这番话好像费了他不少力气,喘息连连,“我与宸王妃并不相识,所以我没有理由为她说假话。”
“空口无凭,世子说不相识就一定不相识吗?”宣王妃眼中迸发着不甘的厉色,手握成拳,攥得紧紧的。
景寒冷峻如冰,冷冷道:“宣王妃是想像诬赖本王一样也想说安定世子也被宸王妃迷惑吗?”
景寒的脸阴沉得吓人,就像是大热天下起了冰雹,让大殿骤冷,使人禁不住打寒。
宣王妃咬了咬嘴唇,胸里沉着气,却不敢再开口。
瑜王妃颓然低落,笔直挺立的腰板缓缓坍塌。几天的时间,她的鬓发隐隐生出几缕白发,那永远掩盖在精致妆容下的细纹也显露无疑。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轻轻低喃,“不是他们那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孩子?”
玄武帝看着她这幅神情难免痛心,低头一叹,暗自摇了摇头,“那你们还有其他进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