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誉和楮言同时向后退去几步,若舞身子却是向后一个凌空,重重撞在树上,树叶唰唰直落,撒了一身。若舞连换上几口气,才平息过来。
“若舞”长剑入袖,楮言急忙走向若舞将之小心的扶起,关切道:“你没事?”
若舞摇头,看向前方,只见铺满红叶的地上零星散落着白碎片,十分显眼,而自己的半截袖子也不见了踪影。若舞自知有几分见识,也对招很多人,可楮言与东誉的对决,才算得上真正的高手,她已是不及。
楮言眼神不定,心有不忍,转首看向仍旧一脸漠然的东誉:“我无意再战,若你仍不肯罢休,我亦能全力以赴”
东誉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不自量力,你岂是我的对手”
“虽不力敌,你也绝不可能毫发不伤的杀了我,对你我从不为惧”楮言X温,与人和善,给人没有距离,而此刻虽是温和如常,那气宇却变,立而自信,威严不失,从容不迫。
东誉眼神锐利,嘴角冷锋即显:“楮羽山庄出的人,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数代皆与我东g0ng势不两立,我又岂能轻易的放你离去”
“与你势不两立的又何止我楮羽山庄,让你绝情绝义的原因不就在此”楮言一语双关,双眼深邃。
若舞疑惑的看向楮言,让东誉绝情绝义的原因,师父怎么会绝情绝义,他说的原因又是什么。
东誉眼眸半眯,冷光四散,浑身滞气,冷鹫的眼眸杀意顿起,玉脸无温,雍容不在。
楮言视若无睹,向前几步又道:“你既救人一命,师出恩养,何又冷血以待,无情无义未必能所向无敌”
虽是云里雾里,若舞也听得几分明白,他是在为她打抱不平。若舞眼流转,她与楮言相处不久,交情也只算朋友,可他待她真诚,几次出手相救,甚至不惜违背初衷,承受质疑,是他重情重义还是另有缘由。
东誉眼眸蓦抬,情绪复杂,寒齿轻启,另含深意:“我还以为楮庄主会为了所谓正道太平而清心寡yu心无旁骛,你竟也有怜花惜玉之心。只可惜….”
若舞智谋聪明,洞悉敏锐,可东誉与楮言的话竟让她难以深懂,其为何意。睿者深而不露,含而不透,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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