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采薇累的脚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浑身更是酸痛的紧,躺在那里如离水的鱼儿,难受的很呢。
可偏生摄政王还是觉得不够,整个人又压了上来。
陈采薇使劲推他王爷,且叫我好生歇一歇。”
“再叫我受用一回,就一回。”摄政王脸上带笑哄着陈采薇,陈采薇紧皱眉头又哪里肯信王爷便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可不信。”
“那孤且先吃了你。”摄政王没皮没脸的直接入巷,陈采薇闷哼一声,反抗不得,只好给争取一些有利条件还请王爷怜惜些。”
等到摄政王终于吃饱了,他精神奕奕的抱起陈采薇去了净房,再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洗干净,也换了衣裳,陈采薇是坐不住的,躺在床上装死,摄政王叫人送了吃食进屋,等两人吃了饭,摄政王也做出累了的样子躺下搂着陈采薇睡了。
他原本想着这一睡,恐怕又要离魂,哪里,左等右等竟然没有等到,这一夜竟是平安。
摄政王十分古怪,不解其中意味。
后头实在不明白就丢开手不想,不过,心中到底是欢喜的,这么些年离魂已经扰的他不得安生,好容易不用再受这个罪了,任谁都喜欢的紧。
后头摄政王又琢磨了一回,心想大约是和陈采薇有关吧,他和陈采薇水乳交融,是不是就不用受离魂之苦了。
这个想法叫摄政王激动了一回。
第二日晚间又试了一试,竟是成功的与陈采薇闹腾了半夜,直把陈采薇折腾到看到他便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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