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荣昌侯夫人吓了一跳:“真要休了她?她,也就是家里父母不好,说起来,她也算是没错的,自嫁进来对仪儿那么好,又不嫌仪儿脑子有毛病,照顾仪儿那样仔细周到,要真休了她,她可怎么活?我这心里,心里也不落忍。”
荣昌侯也不是忒狠心的,再者,江采芑对蒋世子的好他也看在眼里,真要把这姑娘休出门,无异是叫她去死,他也有点不落忍:“那,不如,不如贬妻为妾吧,不休她,就叫她做妾,也算给她一条活路。”
“是呢。”荣昌侯夫人一拍手高兴极了:“她颇能哄住仪儿,猛不丁的离了,仪儿怕受不住,但是叫她为妾还在咱们家,仪儿恐也会高兴,再者,仪儿以后好了找什么样的闺秀不成,往后啊,咱们给仪儿好好挑,找个世家大族的姑娘为妻。”
“你看着办吧。”荣昌侯有几分疲累,嘱咐了荣昌侯夫人几句就转身离开。
大理寺监牢
入夜时分,守门的差役打着哈欠,一个个有些昏昏欲睡,只是快到了换差的点,他们也不敢真靠着打盹,只能仔细打起精神来守着门。
过了片刻,从牢里跑出一个牢头来,这牢头一出来就东张西望,等看到不远处慢慢走来穿黑袍的人时,才赶紧过去嗑头:“见过,见过贵人。”
那穿黑袍的人是个女子,声音也清清脆脆的:“起吧,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牢头陪笑。
女子就往里走,她身后两个随从也跟了过去。
牢头引着女子慢慢走进牢中,在最后一间比较宽敞的屋子前停下脚步,那间屋子里打扫的挺干净,里头也摆了好些好的吃食,吃食旁坐着一个身穿囚衣,披头散发的人。
那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当看到黑袍女子的时候,一阵激动,猛的扑到牢门口:“是你,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不会扔下我不管的,你心里头还有我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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