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欢努努嘴,道:“不喝,今日就要为我吟诵一首,还就要咏雪!”
她本是与世无争的雪国天女,如今吃起醋来,还真是一百头牛都拉不住。
刘远山苦笑,道:“那好,你稍等我,容我思索一会!”心中却道:上次用神书查询的时候,清朝咏雪的诗也很多,可郑板桥的那个偏偏排在第一位,后面的那些怕是难以及的上了,即便吟诵出来,雪欢也定然不高兴,这该如何是好。
“思索”了一会,刘远山点头,笑着朝雪欢道:“有了,你听好了!”
“哼!”雪欢一哼,满脸娇俏:“这还差不多!”
她也知道作诗填词不是吃饭喝水,也知道刘远山不一定能做出什么好诗来,不过只要是刘远山送的诗,她都会喜欢,其实并非是和小郡主比个高低。
不过,当刘远山口中的诗词缓缓而出的时候,她便瞬间被触动了。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谢娘别后谁能惜,飘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
刘远山口中吟诵的,正是后世大名鼎鼎的纳兰性德的一首很出名的咏雪词。
雪欢深吸一口气,双眉微微一皱,竟然从石凳上站起来,左手轻轻的掂着裙子走到凉亭的边沿,右手往外一伸,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便飘入了她洁白纤细的手心。
她收起手,那片雪花却遇热而化,变成了一滴清水。
“别有根芽,不是人家富贵花!”
雪欢抬起头轻轻吟诵,目光迷离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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