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山心头一冷,一股不安逐渐的罩上了心头。
没等刘欣多说,他已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那么巧吧……”他还是不敢相信,可是也不敢再工地继续耽搁,稍微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之后,便打算回房县。
刘欣是县丞,若是刘远山收购粮食的策略无法顺利施行,很大可能会给县里的治安带了问题,他自然无心在工地工作,只得也同样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随着刘远山一起回了房县。
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刘远山就将所有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的清清楚楚。
“一群蛀虫,奸贼!”刘远山气的将手中的一只玻璃杯摔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兀自对着墙壁大声诟骂:“我艹你奶奶个……敢在暗地里阴我,等我腾出手来,不生吃了你们这些杂碎!”
刘大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从外面进来,低着头走到刘远山的面前领罚,小声说道:“少爷,这件事是我没有办好,您要打要罚,就是要了小的这条贱命,小的毫无怨言!”
“你是个猪头猪脑子啊,发生这种不着调的事情也不知道跟我汇报一下!”
刘远山气不打一处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大身边,伸出脚使劲一下将他踹翻在地,指着他骂道:“自然都是你小子的错,你娘的,一个个办的什么事?找二郎去吧,先领个五十大板子,回头要是不把钱给我弄出来,你就等好吧?”
“少,少爷……”
“滚!”
刘远山大吼一声,吓得刘大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刘大被赶走之后,他静下心来坐了好一会,心中的气氛逐渐平复了。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然怪到一个下人身上,比较作为主使者的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这就是最大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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