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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现在见到这个人，并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余衍仙解释道，虽然看现在李恣的模样，似乎已经理解了他说的话的意思，可到底还要多说一句。“现在的顾青衫，虽然还保留着前一世的记忆，可是这个他又是全新的他。”

        那个愿意死战来保卫丁九界的成神者顾青衫早已经失去了，眼前的这个顾青衫是他的尸体通灵所产生的，万物皆有灵智，甚至连一块石头在，灵气中沐浴的久了，都有可能会诞生灵智，更何况是处于万物土当中的成神者的尸体呢。

        说到底，一切强大的自然法则，还是没有办法逆转的，就像是那天顾青衫可以让他们所有的人都恢复原来的情况，可是时光并不能倒流。i那些在天级多宝境当中死去的修士，还会以同样的姿态死去。

        一种突如其来的悲伤感漫上她的心头，李恣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她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感觉自己被突如起来的悲伤攫住了心脏，因为那个人，还是她前世的道侣吗？

        “别哭。”余衍仙沙哑着声音安慰她，李恣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已经流出眼泪来了。

        想到这里李恣又觉得有些搞笑，前世的事情，凭什么让现在的她伤心难过？李恣可以肯定，并不是来源于她本身的难过，毕竟和顾青衫没什么感情，而是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感染了，才会流出眼泪了。

        恶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李恣看着余衍仙，心里还奇怪男人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打算循循善诱，“在多宝境的时候，我找到了回婴果，为何吃下去之后并不能变回女人？”

        这下可真是打了余衍仙的脸了！在落霞门的时候，余衍仙可是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想要改变性别的话，除了成神，还有就是回婴果了！

        余衍仙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之前你只是问改变性别应该如何，回婴果的确能够改变性别，但是，咳咳，不太适合于你的情况。”

        “为什么？”李恣眯着眼睛，瞪着余衍仙。现在的李恣是一个少女的模样，瞪着一双眼睛来，居然显得颇为可爱。

        “因为回婴果只能作用一次。”余衍仙道，“每个人的性别，本来是已经注定了的，当然也有可以修改的余地，所以才会诞生回婴果这种东西，让人回到婴儿时代，将性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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