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丝毫不好奇接下来的进程,不过就是安静完了要去热闹,他才不是善于群居的生物。
本能性的,林歇离开酒店,明明身体已经离开礼堂很远,内心那沉重的压抑还是无法消散。
他想跑去询问周青,为什么不去看看你父亲,想问救生员,为什么放任女儿自由。
如果你们非得有什么难言之隐,又为什么要死后反而要如此牵挂。
林歇可能就是气周青没有更明显的反应,明明她也感知到了救生员的存在。
跑,林歇奋力的奔跑,把力气用在无所谓的地方,有个大概方向,也可能是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跑。
直到大腿肌肉在颤抖,筋块打结,气喘吁吁,他才堪堪停了下来。
回过头,只有空姐和黑客,他们在这段让人类疲惫的距离,脸上没有丝毫疲态,甚至有些茫然的看着林歇那有些疯狂的举动。
天愈发暗了下来,微弱的阳光透过云层,让大地盖上一层薄薄的轻纱,空气里有一丝微凉,想必是在吹响秋天的第一声号角。
现在所处的地方可能是这个城市最安静的角落,没有人烟,也听不到车的嚎叫。
可是转而林歇敲醒了自己,因为他突然感受不到因为加速,长时间奔跑而带来的疲惫,大腿的酸软,只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设定。
人可以做到统领身体吗?他不禁这么问道自己,那自己和执念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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