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你醒了?”
红庭欢喜的叫着,“夫人,我家姑娘醒了。”
刘姿沁听了红庭的话,面上也带了喜色,忙过去,见温玉暖真的醒了,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安心了些,“我的玉儿,你可吓死母亲了。如今感觉怎样?可好些?玉儿不用怕,母亲……”
谁知,温玉暖听了刘姿沁的话,也不回答,只是眼泪夺眶而出,立刻夺了话语权,哭着道,“母亲,都是我不好,不关六妹妹的事,是我自己摔倒的,和六妹妹没关系,母亲千万不可因为玉儿,怪罪了六妹妹。”
温玉暖一边哭着,一边扯着刘姿沁的手,说着哭着,竟然要从竹架上起来,“不行,我要去给六妹妹赔礼道歉才是。”
说罢,眼睛四处看着,见不见了温思思,又转头问红庭,“红庭,六妹妹呢?”
“姑娘,六小姐,六小姐看到你昏迷了,就已经走了。大概是去寻帮手了……”红庭心头暗自欢喜,面上却不显露,假意很为难似的开口,回答了温玉暖的话。
果不其然,温玉暖听了,哭的越发的厉害了,“母亲,六妹妹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她方才还在这儿,这会儿却回去了,想来一定是气极了,母亲,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温玉暖这话,看似为温思思说辞,可是却将事实说了出来。
她这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我温玉暖受伤了,腿断了,人也昏迷了,是六小姐温思思做的,而且她还作则心虚,方才还在这里,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不见了,还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走了。虽然红庭说她是去寻帮手,可是在主院的宰相夫人刘姿沁都得了消息过来了,六小姐却不见了踪影,这样的品性,真是世间独有了。
而在场的人,听了这话,心思各异。至于都是怎么想的,那便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而宰相夫人刘姿沁听了这话,面上怒色显露,却又强制压抑了下去,对着温玉暖柔声道,“母亲都知道,好孩子,不说了,先回主院,让府医瞧瞧,你这腿,可不要落下什么病根儿才好,其他的事你都不必去想,母亲会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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