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早有此意,只是元哥说就送最后一人吧,送完之后我们就回大部队。我们这次一送就又送了一个星期,到了黄河竹林镇。
送完了,我们便放下心,同行的小战士杨兴提议说,这些天咱都没怎么好好洗澡,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臭烘烘的,像个叫花子。那么问题来了,谁敢下黄河洗澡。
他的这番语气,搞得好像没人敢一样。我自小以来,两次在河里游泳,差点淹死见阎王。如今已经将游泳的本领学得差不多。虽然不敢自称顶尖,但是游的很是娴熟是不容置疑的。
哥几个都二话不说,直奔黄河。但当真正见到黄河那咆哮般的怒吼,宽阔黄色的河水翻滚之时,自然就有些心慌了。这尼玛,与普通的河流相比真是强了好几个档次。
“谁敢下水?”杨兴看着我们突变的脸庞,又喊了一遍,说完便脱下了衣服和裤子,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这尼玛是赤裸裸的挑衅啊,我把上衣脱掉:“他奶奶的,谁不敢?”
“你们看!”元哥突然加大了声音。
杨兴害羞的捂着下半身道:“看到了也别惊讶好不,是不是挺大的?”
“不是说你,你看黄河上游那里飘过来的是人吧!”
我顺着元哥的声音望去,果不其然,在那河面之上飘过来好几十条尸体,鼓鼓胀胀,肚皮撑破了衣服上的纽扣。
杨兴见到这群飘下来的尸体,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下水,把衣服急匆匆地穿好,忙问怎么回事。
我也是平生见到一时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会一起淹死,除了洪水淹没房屋就再无其它。忽然之间,那河中心又忽然涌出大量的血水,由中间向四周扩散。
“你们看!”这个时候,蛮子忽然大叫了一声,身体晃荡了一下,瘫倒在了岸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