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回到酒楼了,那种安静舒适的生活离我是越来越远,我强忍着剧痛,笑道:“元哥,托你的福,咱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以后还得拜托你照顾我。”
“说啥照顾呢,这是必须的啊!”他一时冲动,激动地又是对我的肩膀拍了一拳,我痛的大叫:“干嘛呢,你他娘的注意点啊,老子的手!”
“哎呀,抱歉抱歉,一时激动,忘了!”
“你娘的!”
见到周围已经再无动静,元哥出门望了望,回头示意他们已经走远。我们这才爬起身,走出门。
“去哪?”我问道。
“去我们队伍吧,你这手臂里的子弹不取出不行啊,时间拖久了肌肉就会坏死,那就废了。”
“你他奶奶的别吓老子!”
“实话啊,天子兄弟!”
“你他爹的还说,闭嘴!”
“我亲戚都被你骂完了。”
“你他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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