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青叔真的是很大方,想也不想就扔给我一根。我接过仔细端详着,上面有一些我不认得的洋文,洋文下面从右到左写着几个中国大字:大亨香烟。
我点燃香烟,猛地吸了一口,才发觉这玩意儿是折磨人的。一口下去,头已经晕乎乎的辨别不出方向。我又不好意思当着青叔的面把这玩意儿扔掉,只好笑笑借口道去撒尿。
我走到离他们之上的树丛中间,掐灭了香烟,正暗自感慨吸这玩意需要多大的勇气时,忽地我前面的树枝突然断裂,才知道一颗子弹向我打来。
“啪”
“尼玛,这他妈谁啊,胡乱开枪!”我朝着远方大喊,又听到一声枪响,我脚边的地皮掀起了一块。
我是彻底地懵了,眼下由不得我乱想,撒开脚丫子朝着青叔他们跑去,叫道:“快跑!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枪子儿不认人,乱打!”
青叔、东子、若冰早已察觉了枪响,跟着我跑进了茂密的树丛,没有方向地乱跑,只听到身后紧跟着几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物的脚步声,枪子儿从我们的耳边呼啸而过,如果没有这些紧挨着的高大树木,我们怕是早已身中数枪。
我们东躲xc身后的几个龟儿子脚步却是很快,像是专门训练过一般,依然离着我们十多米的位置没有甩掉,我正想着小命不会在这儿交待的时候,脚下的草丛突然一松,底下犹如一个无底洞一般,身子失去了重心,掉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一堆茅草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啪”地又是一声重响,从上面又掉下来几个人,一个个地压在了我的背上,此刻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叫疼痛了。我朝着背上看时,从下往上依次是青叔、东子、唐若冰。
“为什么乌鸦嘴在最上面!”我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跑得慢呗,在最后一个。”唐若冰爬起身,若无其事,又有些幸灾乐祸:“话说一点都不疼唉。”
头顶上的洞口又被那茂盛的灌木紧紧地封住,脚步声已经越走越远,消失不见。躺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我环顾四周,这小小的土坑竟然如此深,不禁又骂道:“这他娘的什么地方!”
青叔蹲在地上,摸起了一把土,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摇摇头说道:“这里应该是才挖掘不久的新土,不过七八天左右。我们要想离开这儿,往上爬是不可能了。只有朝着这条洞的方向走,说不定就能找到新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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