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白宇珩能够独自行走,这可把他高兴坏了,但紧紧伴随他的却又是一件大烦事。
智晟拿走了钱财,两金早就用完,请来的老妈子也因为没有发工钱离去了,桌上盘子越来越少,油水也越来越稀薄。
“不行,这样的日子怎么能过,必须得想想法子弄钱财。”
“什么法子都可以,但唯独不能去赌。”玲珑儿柳眉粉黛的脸上颇显俊俏之色。
“好好好,我不去赌,我们靠其它方法弄钱。”
“违法的事情更是不许。”
“知道了。”白宇珩不耐烦的答应道,怎么玲儿最近越来越婆妈了。
来到大梁几个月,白宇珩还没有出去逛逛,这眼见都要过年了,外面都是一片祥和。
战国时期各国的过年并不一致,有的是大王生日作为新年,有的是重大祭祀,还有的则是祭祀先祖或者名人。
白宇珩走在街上,望着穿梭的行人,心里想道,这里什么都匮乏,人民娱乐方式除了喝酒、听曲评书之外,也就那女闾之处能够纵情声色。
白宇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这不是过年嘛,为何不弄烟花爆竹来呢,只要弄成功了,到时候肯定许多人来买。
干就干,白宇珩回家将仅剩下用一金换来圜钱全部拿走,去市场上买了一大堆硝、硫磺和木炭,另外去野地里砍了一大堆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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