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欧洲的行程结束后,回到鹭岛,生活依旧。
任天真精心打扮,看着镜的自己,妆化得再浓也难掩憔悴,最近这半年来,她经常失眠,就算是睡着了,也会做梦,梦见傅冬平,梦见他孙满堂,而她成了孤老太太。
流光溢彩的宴会大厅里,她依然人艳如花,引得身边的人纷纷议论。
“天真——”有个男人在背后叫任天真。任天真回头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见的庄自明,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比以前更帅更潇洒。
“啊,你!好久不见了。”任天真惊喜地和他握手。
“最近过得好吗?”庄自明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看你这么漂亮,自然是过得不错。”
“还行吧,想知道我的事,看小报和网上的新闻就行。”任天真洒脱地笑。她早已学会了在外人面前不示弱,坚强是一个女人在社会上生存必备的武器。
“到这边来,我们谈谈。”庄自明带任天真到大厅深处的露台。
彼此交换信息,任天真才知道,庄自明还有半年就博士毕业了,毕业后他会去美国留学。
“恭喜你啊,心想事成。”任天真由衷地说。如今他俩处境一样,特别能理解他当初的选择。
庄自明笑笑,给她看自己耳后的一条伤疤,“看到没有,我爸打的,他听说我跟高雪心在一起,气得从老家跑来狠狠打了我一顿。”
“怎么会这样?”任天真伸手抚摸他那道伤疤,很深,不像是空手就能打出来,可是又不便去问,他爸爸是用什么东西打的。
“我爸一辈望成龙,他接受不了我靠陪富婆换取留学机会,已经跟我断绝父关系了。”庄自明说着说着,很有种凄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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